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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ch 23

    美国人发了横财干什么? (转载)

         几年前,媒体上报道了一个中了彩票的人的命运。此公无所事事,时常吸毒。后来中彩,一夜之间身价千万。他买了豪宅,自以为可以享受终身。结果,因为好吃懒作、更有钱吸毒,四十岁上下就死在自己的豪宅里无人知晓。最后被发现时,尸体已经烂掉。当时许多人评论说,不是每个人都能挣出巨额财产,也不是每个人都能享受。这位靠彩票暴富的,根本没有接受财富的心理状态。他如果当个无家可归者,日子还更幸福些。有了这笔财富,和自己的穷朋友再不来往,富人也不会理他,最后与世隔绝,心理失恒,只能靠酒和毒品在空当当的豪宅里消愁。
         与此相对照的,是另一批勤勤恳恳的中产阶级。他们因为各种原因,突然得到一笔财富,一夜之间成了富人。但是,他们能够把财富贡献出来,通过帮助别人获得幸福而达到自己的最大幸福。最近,《波士顿环球报》报道了在我所住的小镇阿灵顿的“半产俱乐部”(The 50% League)。这个俱乐部2007年5月才成立,到7月时已经有了将近90名会员。该俱乐部的准入资格是:你至少把一年净收入的一半以上捐献出来,并且这样坚持了三年;或者在一生的某一时刻,把一半以上的资产都捐出来。这并不是一个亿万富翁俱乐部。其主要成员,是一般的中产阶级,但突然接到一笔遗产,一夜之间成了富人。他们坚持认为财富不属于自己,要捐出一半以上用于社会公益。以下是几个例子:
    Cries of Hunger in Guatemala
    Rosa a distraught mother in Guatemala
     
     
     
     
     
     
     
     
     
     
     
         Mike Lapham十六岁时被告知,因他祖父在纽约州经营一个工厂,他每年将得到可观的股份分红。但是,他决定把他每年的净收入(包括八万美元的股份分红和他工作以后的普通工薪阶层的工资)的50-75%拿出来捐助社会。如今他已经四十五岁,结了婚并有两个孩子。为了养家,他削减了捐款比例,不过已经捐了五十万美元以上。七十七岁的Frank Butler则是典型的普通百姓。他的退休金和社安基金的收入也不过就八万美元。在波士顿地区,两口人靠八万美元也只能过小老百姓的小康日子。但是,他和他的妻子竟把50-75%的年收入都捐了出去。有一年,这老两口捐的居然比收入还多。六十四岁的自由摄影师David Ludlow的妻子在一次登山事故中丧身。他意想不到地从妻子的家庭继承了五百万美元的资产,一年的利息就是三十万美元。他一下子就从一个普通人变成占人口1%的富人。他为此内疚了许久。最后决定把这些财产捐掉一半。Jennifer Ladd二十一岁就继承了120万美元的资产。她说:“我生活在这样一个社会中,许多人都没有我所有的。我怎么可以心安理得地守着这笔财富?”他如今已经五十四岁,一直坚持将一半财产捐出。
         美国是个追求财富的国家,但却不是一个被财富所腐蚀的国家。许多人有了财富,第一个感觉就是内疚:这么多人都辛辛苦苦地工作,为什么我突然会有这么多钱?于是他们开始用自己的钱去帮助别人。而这样的人绝不是怪物,他们就生活在你身边。这才是这个社会的伟大之处。
         下面这样两张照片展示了捐款如何改变了一家穷人的生活:
        
         转自:薛涌的blog
    January 26

    《江雪》【唐】柳宗元

    千山鸟飞绝,
    万径人踪灭;
    孤舟蓑笠翁,
    独钓寒江雪。
    January 16

    咖啡文化与巴尔扎克之死(转载)

         咖啡在欧洲艺术家、政治家、作家眼中,已不仅只是生活方式的消遣或享受,更多的则是他们的精神家园。多少重要的历史性事件都是在咖啡馆里发生的,也有很多著名的作家艺术家从咖啡馆里走出来,多少传世的艺术作品在咖啡馆里诞生。可以说,一部欧陆咖啡馆的历史简直就是一部欧洲文化史。
         解放黑奴的林肯总统除了有著名的《盖提斯堡演说》外,还有不少传诵久远的名言。有一次,林肯在进餐时发觉手上的饮品非茶非咖啡,于是对恭敬地站在旁边的侍应说:假如这是咖啡,请你给我换杯奶茶;假如这是奶茶,请你给我换杯咖啡。 
         不要批评林肯过于挑剔,因为政治家要保持的是头脑清醒,而咖啡据说是有这种作用的。正如英国的新古典主义诗歌巨匠波普在《秀发劫》中写出的诗句:咖啡,政客因为它变得聪明,用他半闭半开的眼睛看清一切事象……
         美国女作家齐丝在小说《免费入场》中甚至认为美国打赢了第二次世界大战是因为军官士兵们都喝了咖啡,咖啡在战争的决胜作用甚至超过了民主传统、军事技术、教会、可口可乐、棒球和电影。
         对政治和军事有着巨大作用的咖啡,在文学的殿堂里也占据了崇高的地位。文学家擅喝咖啡者多到数不清,因此,这些文学家也是咖啡的最挑剔者。譬如费莱批评英国的咖啡是烧焦的牛奶,马克·吐温则讽刺德国的咖啡是错把菊苣豆溶在水里,但马克·吐温认为维也纳的咖啡是最为上选的。
         英语COFFEE一字来自土耳其语KAHVEH,而土耳其这个咖啡发源地之一有句谚语形容咖啡,意说:像地狱般黑,像死之般强烈,像爱情般甜美。咖啡,尽管它甜美的像爱情,却又和地狱死亡等意象连同在一起,真叫人又爱又惊又恨,巴尔扎克就是一个怵目惊心的例子。 文学史上最依赖咖啡的作家无疑是巴尔扎克。他曾自述咖啡在他写作时产生的作用:喝了咖啡,意念就像大军的团队尽倾而出,此时,战斗开始了。旗帜鲜明地冲锋的是记忆,昂扬飞奔疾驰的是可以比较的轻骑兵,弹药充足的逻辑的炮兵队全速上阵,阻击手以他们的神枪不时地射出机智的闪光。 
         巴尔扎克的一生嗜咖啡如命。巴尔扎克不仅在文学史上是饮咖啡最高的记录者,而且他的写作速度也是奇快非凡的。从1829年起,20年内,巴尔扎克出版了97部作品,平均每年巴尔扎克要写4至5部作品。巴尔扎克每天的工作时间是14至16个小时,甚至有时连续写作36小时,他的《赛查·皮罗多》是25小时没有睡觉写成的。《乡村医生》是巴尔扎克用72小时一气呵成的。而巴尔扎克的那部长达几十万字的名著《高老头》竟然也是在三天之内完成的。如此强度惊人的体力消耗和脑力劳动自然是需要一定的强烈的刺激。巴尔扎克既不抽烟也不喝酒,他唯一能依赖的就是浓浓的咖啡来刺激脑神经以激发自己的灵感。巴尔扎克在喝咖啡的时候既不加牛奶也不放砂糖。他曾给自己留下了很得意的预言:我将死于3万杯咖啡。此话竟不幸被巴尔扎克言中。后来,巴尔扎克患上了慢性咖啡中毒。咖啡最终成为结束巴尔扎克生命的杀手之一。
         巴尔扎克每晚要喝上五十杯的咖啡,而巴尔扎克的生命也是仅有五十一岁。或许正是应验了艾略特写过的诗句:用咖啡匙量度生命。
         法国的科普作家奋德耐就是一个爱喝咖啡的寿星。晚年的奋德耐屡遭医生的警告,医生说咖啡是慢性毒药,但奋德耐不听从,且以100岁的高龄为咖啡恢复了名誉。
       
         转自:南京雅兰的Blog
    December 09

    北京的楼(转载)

         北京的设计跟时装一样,一阵风一阵风的。五六十年代,电报大楼也好,历史博物馆也好,军事博物馆也好,民族文化宫也好,都整齐得跟军装一样。方方正正,横平竖直。后来改革开放了,楼堂馆所多起来了,又流行盖那种傻高傻高的楼,而且这种楼一旦盖成圆柱型,就容易让人浮想联翩。再后来,好象是有人批评北京的设计缺乏古都风貌,跟一个劣质世界公园似的,这里学巴黎,那里学曼哈顿,而且都没有学像,然后就开始一阵风的流行复古设计——具体说,就是给摩天大楼戴个“绿帽子”。比如说吧,长安大戏院,几十层的楼,顶层弄一个大庑顶,那感觉相当于把太和殿的房顶戴在帝国大厦上。他们管这个叫“中西合璧”,“中西合璧”的结果,就是你驱车长安街,你可以一座一座地数,在长安街沿线上,究竟有多少个“绿帽子”。当然也有其他颜色的,但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大庑顶以“绿色”偏多。
         这几年吧,自从国家歌剧院弄成“椭圆型”以后,“鸟巢”也跟着被设计成一枚“鸵鸟蛋”的外观,据说这种设计对施工的要求很高,我想这也好,至少不会满大街都是各种各样的“蛋”了吧?否则,一街一街的蛋型建筑,成何体统?我的家住在望京,离机场15分钟车程,在四五环之间。97年的时候,这里基本是一片庄稼地,除了几座孤独的六层砖楼以外,最时髦的就是塔楼了。但就在最近几年,一窝蜂似的上了好多房地产项目,基本上见缝插针,每个楼盘不是德国设计就是法国设计要么是意大利设计,我一个朋友是学建筑设计的,他告诉我说:其实,全是咱中国人自己设计的,然后找一老外来蒙事儿。
         我指着我们望京一著名楼盘广告上的外国老头,问:“这楼不是他设计的吗?”那朋友说:“狗屁。把我挂那儿能一平米卖一万八吗?” 
         也是。北京西四环边上原来有一栋楼,品质剧高,正经请德国人设计的,而且人家德国设计师在考察了中国元素以后,特意把楼盖成一个四合院型。结果呢,就因为楼盘叫“北京印象”,好几年卖不动。后来换一名字,改成“德国印象”,您猜怎么着?卖火了去了!
     
         转自:春日迟迟的Blog。
    October 26

    书是情人梦,法国人的读书情结(转载)

         问一个问题,估计准确回答上来的人不多。中国每人每年平均读几本书?法国人一年又读几本书呢?这里面看出国民的阅读现状,也看出国民的综合素质。
         中国每年人均读书是0.7本,每人不到一本,还包括中小学和大学教材教辅。法国每年人均读书12本,是中国人17倍多。在法国,地铁里,公园中,马路边、公车上,随处都能看到人们读书的身影。法国读书群体比较宽泛,有老人,有孩子,有妇女,有青年,囊括了社会的各个职业和阶层。
         那么,法国人为什么喜欢读书?法国人把读书看作提高个人素质和综合修养的必要手段。法国人历来以演讲、辩论闻名,欧洲人说“每个法国人都是演讲家”。我在法国,遇到过几次同样的事情,国内朋友(或者朋友之友)来巴黎,与法国朋友们谈事情,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同胞们不知不觉常把话题转向吃穿用戴,吃什么大餐,穿什么名牌,这块手表,大几万块!遇到这种情形,法国人多半轻轻一笑,有时也淡淡反问:“请问,您自己的价值是多少呢?”中国“暴发户”心态,不只限于商人,它是现今社会的一种通病。
         法国旧书摊,是法国人爱读书的一个典型例证。凡是到过巴黎的朋友,都知道塞纳河两旁一个个绿色铁皮箱,那可不是垃圾箱,它被称为法国思想园林的“后花园”。旧书摊上书籍繁多,几乎囊括各个领域,文学,艺术、史地,天文……这可不是面子工程,花拳绣腿,法国旧书摊能够数百年久盛不衰,虽有游人的眷顾之功,但如果没有法国人的光顾,恐怕它也会昙花一现。全世界很多学者、专家以及收藏家也常常涉足其间,觅宝寻珍,获取精神食粮。它的兴旺,能看出法国大众的读书情结,爱书情怀。它的背后,承载着法国人的文化格调,历史职责。
         法国人把读书看作生活中的一部分,当作人生的乐趣。在法国书店,你很少看到人挤人买书的场景,有哪一种书洛阳纸贵,一本难求。你也找不着太冷清的柜台,热门的文学艺术类书籍有人眷顾,生僻的专科类柜台也常有人光临,每类图书都有它忠实的读者,长久粉丝。正如法国各种艺术门类,歌剧、交响乐演出门庭若市,民间的通俗喜剧也是久演不衰。
         法国人有良好的阅读习惯,浓郁的读书氛围,久而久之,整个民族形成良好的读书风气。这是法国文化之花在世界文化百花园里“四季常开”的根源所在。我们中国社会呢?中国人不爱读书,不重视读书,不崇尚读书。即便读,也是人云亦云,随波逐流,读作家滥情,美女言情,明星发情的“垃圾书”。
         从法国人的读书现象,映衬出当今中国人整体素质。五千年的文化延绵,书里的颜如玉已老,黄金屋半拆。书,已经逐渐变得有知识,无力量。
     
         转自:高远的Blog
    October 11

    上海:爱恨交加的殖民情结(转载)

         多种文化的渗透与流传,让上海在中国文化中始终作为一个另类而存在,并让上海人固守着自己特立独行的文化定位,流连过往的殖民历史,坚定不移地“崇洋媚外”……

         “外滩五号怎么变成中山东一路4号了?”某家国际咨询公司的分析员Alex,几乎每个周末都会与朋友在“外滩5号”的一家酒吧聚会。那一晚,面对大门口新挂上的闪亮门牌,他十分惊讶并不满。身边的朋友,却已是见怪不怪。
      是的,早在1945年,外滩就被更名为“中山东一路”。但是,在绝大多数上海人的心目中,它始终是“外滩”——有着“万国建筑博览会”之美誉的江边堤岸;它是上海的象征,亦是上海的骄傲。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外滩建筑群都是上海当仁不让的城市符号。电影、电视剧中,只要出现外滩的空镜头,就会毋庸置疑地把观众带到上海。
      然而,在过去的十几年时间里,它的地位渐渐让位于黄浦江对岸的陆家嘴金融区。无论在上海的城市宣传片中,还是在上海世博会的官方网站上,上海的形象标志都是陆家嘴:以东方明珠电视塔和金茂大厦为中心,摩天高楼鳞次栉比,彰显出一个现代大都市的蓬勃朝气。
      但是上海人无法忘怀外滩。他们即使来到陆家嘴的滨江大道,眺望的也是黄浦江对岸那一组欧式的花岗岩建筑。这是属于上海的一个谜,也是这座城市被其他国人诟病的一个特点。上海缅怀,甚至留恋那段殖民的历史——即使它已是新中国的经济中心,即使它已有了最现代的高楼大厦和最快速的轨道交通,即使它已经强大到让曾经占领、殖民过它的外国人赞叹膜拜。

         上海的怀旧情结
         “我前两天去了黄浦公园。大失所望。那里竟然开了一家湘菜馆。这是上海的黄浦公园呀,怎么能开湘菜馆呢?”
      说这话的是在欧美文坛颇有名气的侦探小说家裘小龙。在年轻的时候,裘小龙经常去黄浦公园的英语角学习英语,喜欢它的梧桐树、林荫小道和漫溢的欧式风情。
      而在解放前,黄浦公园的名字是“外滩公园”,它的门口曾经竖起过一块臭名昭著的牌子——“华人与狗不得入内”。
      坐在裘小龙身边的是以《上海的风花雪月》、《上海的金枝玉叶》等书而扬名的作者陈丹燕。她似乎没有想起黄浦公园曾经带给中国人的屈辱,也显出一脸附和的表情。“你说得没错”,陈丹燕用她特有的柔媚声线说:“许多上海人忘却了这座城市的过往,为了追求眼前的商业利益不顾文化的积淀。我最近写了一本关于外滩的书,告诉人们这片土地曾经有着怎样的风情……?
      这样的想法,这样的论调,在上海文化圈,甚至整个华人的文化圈都不新鲜。从《茉莉花开》、《花样年华》、《色,戒》等电影,到《情陷上海滩》、《上海沧桑》、新版《上海滩》等电视剧,从《怀旧金曲》、《玫瑰玫瑰我爱你》等歌舞专场,到王安忆的《寻找上海》、程乃珊的《上海探戈》和《上海Lady》、哈佛教授李欧梵的《上海摩登》……太多的文艺作品,争先恐后地向我们讲述着上海曾经的文化与故事。
      于是一方面,上海在经济与科技上保持着飞速的发展,另一方面,它在文化上越来越趋向怀旧与自恋。而它所怀的“旧”并不是过去的一切,而是特指上世纪2040年代之间的那段海上旧梦,也就是上海在百年殖民史中被誉为“远东第一大都市”的那段岁月。
      “我想我是有些殖民主义情结的。”80后网络写手Agnesy直言不讳地对记者说:“大多数的殖民地都有一种破碎残缺的绝美,就像越南、南非、香港。那种被强行统治过、又在废墟上兼容并包的痕迹,都是一样的。”在Agnesy笔下,上海,是“见过市面的王琦瑶”,“平日里头施施然穿月白色素缎窄身旗袍,然而倘若是换上了中世纪欧洲古典的伞骨裙也是一样走得上台面,绝不叫人看低三分的”。
      在他们的心中,外滩成为珍宝,殖民造就“绝美”,1930年代的十里洋场、灯红酒绿,是上海发展史上最值得纪念的岁月。
     
         殖民岁月的遗留
      只是上海人为何会怀念那段岁月?“华人与狗不得入内”的招牌,被洋人当牛马驱使的车夫,瘦成“芦柴棒”的纺织女工……这一切屈辱和苦难,难道这么容易被人遗忘?
      复旦大学中文系博导陈思和认为,上海的“怀旧”之所以会成为一种风气,是因为它与当代有契合的地方。当代的中国正在发展,发展的过程总是需要参照系,而全中国只有上海有这样的租界文化经验可供参照。在向历史寻求样本的时候,人们总是倾向于遗忘痛苦、记忆美丽——“总是怀念酒吧和面包房,而不会怀念马桶和机关枪”。
      也许岁月,真的有一种令人选择性遗忘的本领。当年殖民者在这片土地上行使的斑斑劣迹,似乎已在岁月的风尘中烟消云散,而他们留下的精致街道、花园洋房和法国梧桐,却依然是这座城市的美丽风景。土生土长的上海人,至今喜欢以当初的租界名来指称某个地带。比如,“法租界”在上海人口中,指代的就是“全上海最好的地段”。当年,法国的殖民者企图在上海的土地上造出巴黎的缩影,他们所缔造的十里洋场、奉行的奢靡之风,成为一个多世纪以来上海人最崇拜的洋派生活标杆。当年,上海滩最高级的地区就是法租界西区的几条林荫马路,以及数百栋风格浪漫的花园洋房;而现在,衡山路、复兴公园、茂名南路,这些保留着法式风格的地方,依然是上海人休闲娱乐的首选之地。复兴中路的花园洋房,许多都已破旧不堪,但都拥有千万元的天价。
      殖民历史遗留给上海的不仅是街道、建筑和梧桐树;一些看不见的、属于意识形态的东西,也已经融入上海人的思维,成为这座城市文化精神的一部分。比如英国人和德国人,就将他们奉行的新教传统带到这座城市,新教文化的渗透让上海人拥有一种华人中罕见的职业精神和工具理性。与此同时,也在生活中处处体现出被许多大陆人所诟病的利己主义精明。而法国人则给这座城市带来了浪漫超脱的拉丁文化,这让上海人极其注重生活的情调和艺术性,在很多情况下甚至有附庸风雅之嫌。值得一提的是,无论是新教传统还是拉丁文化,都与许多中国传统的伦理、道德、行为规范背道而驰。它们的渗透与流传,让上海在中国文化中始终作为一个另类而存在,并让上海人固守着自己特立独行的文化定位,流连过往的殖民历史,坚定不移地“崇洋媚外”。
      在华东师范大学中国现代思想文化研究所的许纪霖教授看来,上海人之所以怀旧,还出于一种“反叛”的原因。上海其实有两种历史传统:一种是从上海开埠开始,到上世纪2030年代形成高潮;另一种是1949年到1990年代初形成的计划经济传统。现在所谓的“怀旧”,怀的就是上个实际2030年代所代表的那个传统,其中隐含着对1949年后计划经济传统批判和反思的意味。那是一种资产阶级布尔乔亚式的怀旧,背后的希望是把上海历史中具有资本主义现代性的那一段发掘出来,作为历史的资源来反思让上海失去“远东第一大都市”地位的计划经济体制。这就是为什么,当上海在1990年迈入市场经济之后,上海人的“怀旧”从地下转为地上,势不可当,蔚为壮观。

         上海文化前往何方?
         这样一种怀旧显然不会让上海市政府太过高兴。尽管怀旧能带来不少商业利益,但政府部门仍然希望将上海定位为一个改头换面的“新上海”:一个共产党领导下的、去殖民化的、面向未来的中国大都市。因此,它让上海城市形象从“外滩”变成了“陆家嘴”,让外滩的所有建筑物都挂上“中山东一路”的路牌,将上海世博会的选址定在许多上海人都已遗忘的江南造船厂。
      而许多专家、学者也并不欣赏这场愈演愈烈的怀旧大戏。在他们看来,在表面的歌舞升平、自我陶醉的背后,这场怀旧无论内涵还是外延都是非常苍白的。有这样一个事实毋庸置疑:上海的“怀旧热”从上个世纪90年代初开始,到现在还没有降温的迹象。也就在这段时间里,上海渐渐丧失了文化中心的位置。曾经培养了胡蝶、阮玲玉、周璇、赵丹等明星的上海电影基地,如今已没有任何一位中国顶级的导演和演员;曾经走出过鲁迅、巴金、张爱玲、张恨水等大师的海上文坛,如今叫得响的作家只有王安忆、孙甘露等区区几位;曾经走在全国前列的上海话剧,如今演的只是一些专给白领看的所谓“都市话剧”。
         由一篇著名的《上海人》为上海正名、如今却“叛逃”了上海的学者余秋雨说得痛快:上海的殖民史是西方文明与古老的中华文明的擦撞和交汇,确实生出一番戏剧性的欢悦和悲哀。然而,那只是一截短短的历史;而如今不少上海人,对那截历史的沉湎似乎太深了。他们“沉湎于纷飞战火夹缝间的零星时日,沉湎于贫困大地边缘那一层薄薄的象牙白,越说越玄地把这一点时日夸张成一个重要年代,把这一个薄层夸张成一个独立世界,好像真有多少高贵的情调、幽怨的灵魂在那里旋转”。余秋雨认为,上海要真正成为一座文化涵养深厚的城市,着眼的不应是过去,而是未来。
         复旦大学哲学系教授张汝伦赞同余秋雨的看法。他认为,现在许多传媒和文艺作品所描述的,其实是虚假的上海。这种怀旧代表了一部分阶层的人,也就是当时上流社会的一种文化,而一个城市精神的力量在于它的复杂性。如果上海的精神旨趣只是咖啡馆里一个闲散的下午,酒吧间里一个疯狂的夜晚,那么,这座城市将没有什么生命力,人们的心灵将被狭隘化,生活将越来越单调,情感将越来越粗糙。要恢复上海的自信和自尊,就应当重新发掘真实的上海,而不是去迎合某种浮华的时尚。
         事实是,上海文化曾经拥有丰富的内涵,它既有一种拥抱现代化的布尔乔亚传统,也有以鲁迅为代表的左翼的反思现代性的传统。但在今天所谓“怀旧”的大合唱声中,上海似乎只剩下了一种文化——殖民历史遗留的所谓“小资文化”。它背后缺乏一种真正的底蕴,因此没有显现出一种面向未来的文化张力。
         事实是,不忘过去,是通往未来的钥匙;但如果沉湎于过去,便是对于现在,以及未来的背叛。
     
         转自:《凤凰周刊》
    September 19

    日本人的“上海病”(转载)

         这个周末,日本各大影院即将放映《夜上海》,故事讲述了由赵薇扮演的女主角与一个日本男人之间的巧遇,据说很幽默,属于典型的都市浪漫题材。
         电影还没看,说不到哪儿去。 
         上海的朋友告诉我,这部电影六月份就在国内公开了,如果有空儿的话,还是值得看一看的。电影的原创故事出自日本人之手。
         说起来也怪,无论影视也好,还是出版也好,但凡大标题跟上海一挂钩儿,大都能火上一把。过去认识一位国内的学者写过一本学术书,大致说的是老上海的杂活事儿,用日文出版的时候,他取了一个非常醒目的书名《魔都上海》,结果书店一下子就堆放了很多。
         另有,棉棉的小说《糖》,日文翻译为《上海糖》。韩寒的《三重门》被译成《上海小子》,看上去,日本出版商的由头非跟上海攀亲不可,拿“上海”当招牌能到市场上卖乖!
         由日本人为主要投资方的上海金融中心大厦号称全球最高楼,弄得不少日本游客看了上海电视塔反应一般,仰头看了金融中心大厦却议论不休。有时,一幢标志性的大楼也能拉近日本与中国的关系!
         根据史料记载,1890年在上海注册的日本侨民644人,而到1942年,已有9万多日本侨民取得了上海居留证。我认识一位叫大野的日本老人,他说他的父母就有当时的上海居留证。他把眼下日本喜欢上海的现象称为“上海病”!他的原话如下。
         “上海是中国最发达的城市,只要有钱,谁生活在那里谁都舒服,日本人也一样。你看那些公司职员都喜欢到上海常驻,东京的小科员到了上海摇身一变就变成了一个业务代表,当头头,而且还有权限和预算。所以,日本写上海的电影啦小说啦舞台戏啦,大都是这类人的经历。去中国要享受,不要吃苦,所以大家都憧憬上海!绝大多数日本职员都不愿意离开上海,就像得了重病一样。”
     
         转自:阿毛的Blog
    March 31

    梅毅印象

         近日在看《大明朝的另类史》--md,又是梅毅的作品,没完没了。不过,抱怨归抱怨,读来可是让人欲罢不能。
         梅毅其人--天津人,现居深圳。研究生毕业后,一直在深圳从事金融工作十余载,致力于西方资本市场研究工作,并且精通英、法语。
         他在网络上自称“赫连勃勃大王”--中国历史上真正的赫连勃勃大王,其实是一位匈奴“僭伪”暴君,建立过“大夏”政权;如今陕西靖边县的“统万城”就是赫连勃勃大王所建;此人相貌英俊,嗜血成性,但最终下场不好。这个名字在普通人看来有些拗口,但现在在网络上的许多历史论坛中,他却是一个受到众多网友追捧的名人。我05年在“春秋战国网”上无意间看到《华丽血时代--两晋南北朝的另类历史》的网络版,读来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其文笔幽默,语言风趣,插科打诨,别具一格,完全没有以往历史白话书中的一本正经,也没有以往任何一位历史学家写作时的匠气十足,读来非常过瘾。06年在弘文书店里看到有此书销售,毫不犹豫,立马捧回家研读。之后的一年多时间里,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又陆续收集了他写的《帝国的正午--隋唐五代的另类历史》、《刀锋上的文明--宋辽金西夏的另类历史》、《历史总是叫人惦记--小怜玉体横陈夜》、《帝国如风--元帝国的另类历史》、《大明朝的另类史》,部部精彩,读来好爽。而且每部都是断代史,可以单独看,但它们之间又互有联系,也可以连起来看。还有几本没买到--如《隐蔽的历史》、《历史的人性》等,还要去找找。
         动荡年代,复杂人性,故人往事,点点滴滴,其间更不乏作者自己对人生、对历史的独特感悟。于笑谈间快意恩仇,于诙谐中饱含哲理,大有“相忘于江湖”之感;于一两个历史人物的“命运”之中,揭示出历史的细节。从历史人物入手,融入大历史年代的独特视角,既摈弃了“戏说”历史的无中生有,又避免了“细说”历史的生硬枯燥和了无生趣,是把玩历史,是幽历史一默,而非简单的叙述或者是“故事新编”。于是,他的作品可称为“介于戏说与细说之间的大历史散文”。“大历史散文”,贵在两个字——大和散。大者,视角之大也。用“广角镜头”看历史,不拘于一人一物一事之细节,而是把一人一物一事放入他们所在的独特历史时代去加以分析,加以叙述,加以议论。散者,素材之广也。读作者的作品,往往突破了历史的范畴,文化的、历史的、哲学的、美学的等等睿智之言都在其中,并且作者很善于做整理的工作,很善于联想和比较,把一人一物一事放之整个社会科学的范畴,古今中外地进行比较分析。思维之活跃,可谓一“散”字。
         从神秘的网络书写者到引人注目的另类历史作家,他只用了两年时间,现在的梅毅可是赫赫有名。这种“井喷”式的出版和走红速度,也只有在当今的信息时代才会有。当然,他也是花了大量的时间去阅读各代史书,去理解上面记载的各种事件的含义,还要加入风趣、幽默的语言,将其转化为白话文,的确是倾注了相当的心血,不红才怪。
         看了他写的历史,像易中天或者于丹之流就没有什么看头,他们的内容完全没有梅毅写得丰厚饱满,没有活力。《百家讲坛》,不过尔尔 。世无英雄,遂使竖子成名罢了。
         一直觉得很奇怪,他出书的速度,差不多是3--5个月一本,他不是还有正当职业么,纯粹靠晚上码字,人吃得消吗?这一点让我很纳闷,估计工作该辞了,在一门心思写书。
         得悉最近梅毅又在写《太平天国史》和《宋代文人生活》,看来他要在这条路上坚定的走下去了。根据他出书的轨迹来看,只要是有文字记载的历史,都逃不过他的魔爪。可怜了我口袋里的银子,呜呜......